许是空气质量问题,毕竟那府医天天把脉,也没说她的身体有何状况。
应池把手浸在温水里,随口问着:“还有几日到三十?”
“夫人忘了日子?今个便是除夕了。”花嬷嬷松了一口气,笑道。
“哦。”应池心不在焉地应着,“原来今个就是了。”
她擦了擦手,下一瞬突然想起不对来,她的月事好像有日子没来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应池的心猛地一沉。
自至叠州后,因水土、心绪,加上与祁深之间那些糟心事,月事时早时迟,不过均相差两三日,倒也算是正常无碍,她就未十分上心。
且因着这几年调养的好,不似在现代时经常性节食致使经期前小腹坠痛有个提示,也就慢慢忘了痛经的感觉。
这一次,距离上次来月事,似乎隔得太久了。
而且,她突然想起了祁深近来所有的反常来。
无底线的迁就,过度的小心翼翼,频繁隐秘的府医问诊,对她饮食起居近乎偏执的干涉,每日都变着法儿地哄着她多用一些鱼汤,每晚总是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
应池手在发颤,如遭雷击。
她怕是有孕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到底是混蛋到什么程度!到底能混蛋到什么程度!
什么一直用着避子药,全都是谎话,亏得她还信了他。
她怎么能信了他呢!
骗子。
会演戏的骗子。
缘何这才发现?她怎么能这么蠢!应池气狠了,对他也对自己,她略一恍惚,花嬷嬷及时撑住她,吓得不知所措:“夫人怎么了?夫人!”
应池攥紧花嬷嬷的手,垂下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