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可也有阴差阳错,我知你态度,又何尝会行小人之事?”
“何意?”
“是你的手下偷换了我的避子药。”
得到答案的应池眉间透着不可置信,可细想下来,他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若真是如此,她随即嗤笑一声,若真是如此,该恼怒的怕应该是他呢,在不知情下被借了种。
她看着房顶,苦笑了下,突然大把大把的眼泪夺眶而出。
来这发生的一切一切,从来都是身不由已。
她可以明确地去恨面前这一个人,让他付出代价,可要怎样恨这该死的人生?
窗外,偶有有零星的爆竹声响起,脆生生的,试图打破这满室的死寂,不多时,钟声便从城北佛寺传来。
祁深没有数,只觉得那声音像锤子,一锤一锤,敲进了他心里,闷闷的,让人疼得不真切。
应池泪眼朦胧,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行模糊在动,那人慌不知措,为她擦干眼泪:“别哭,求你别哭,我心疼。”
第164章 结扎
大年初一, 叠州城里的年味正盛,应池一早被祁深吻醒,睁眼却瞧他行色匆匆。
她向来不想管他何事, 又瞧自己腿脚已无束缚,便又睡了过去。
这事总有解决办法的, 一切且等她睡足了再说吧。
祁深要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又将她的眉眼吻了又吻,应池下意识躲着,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到半个时辰后,应池再次醒来。
她蹙着眉,压了点难吐的起床气在胸口, 烦郁亦上涌,直待见床侧已凉,且侧枕上有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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