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了……真是疯了……
巨大的震惊席卷四肢百骸,应池唇瓣微颤,只定定望着二人。
若是阿临顺势登临九五,自立为帝,她都不会这么震惊,因她心中早有预料,定然会坦然应允,满心支持。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父女这一场筹谋多年的惊天布局,到头来拥立新君的人选,从来不是阿临,而是自己。
祁深迎着她惊骇的目光,神色无半分张扬,也无半分狂喜,唯有沉淀半生的沉静与近乎虔诚的笃定。
“这些年,我扫尽朝野权臣,杀尽百年门阀,清尽世家余孽。
“我拔除根深蒂固的旧势,碾碎盘根错节的权贵,清除朝堂百年积弊,让所有能掣肘皇权、分割江山的势力,尽数消亡。
“我收拢天下军心,笼络四海民心,一寸一寸,不动声色,架空皇权。
“毕竟有宇文怀瑾的前车之鉴,世人皆以为,我步步退让,处处守礼,是为安身自保……
“但他们都错了。
“我从来不是避,我是为了夺。”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滚烫深情,容纳了万里河山,容纳了半生岁月,容纳了所有无人知晓的执念,“阿池,你曾言,盛世将临,世间有女帝临朝,改天换地。
“我从没想过,这个天命加身,能执掌万里山河的女人,会是旁人。
“在我这里,从来只能是你。”
祁可临轻轻上前一步,在阿娘面前,从不会有端庄威仪的皇后,只有永远爱阿娘的小阿临,“阿娘,你曾教我待人赤诚,阿临不是坏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