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毕竟钮祜禄皇后只是客套一句罢了,就像是现代人的商业互吹,只要称赞回去就可以了。
是以佟宛宛也赞道,“皇后娘娘对公主一片慈心,令人感动”。
闻言,众人的头更低了些,只有王仪宁看向佟宛宛,欲言又止。
娘娘到底有没有听出来皇后娘娘话中暗含的意思?这般回应到底是讽刺,还是挖苦?
还有,两宫都没有子嗣,这般对上真的有必要吗?
王仪宁思索半日,悄悄看向佟宛宛,却见她神情极为自然,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话什么不对。
以娘娘的性子,确实还有第三种可能——只是单纯的寒暄。
罢了,还是不要说出来让娘娘忧心了。
————————————在这种诡异又尴尬的气氛中,众人终于结束了今日的请安。
慈宁宫外,钮祜禄皇后甩了甩袖子,乘坐凤辇离开,佟宛宛则是抱着公主上了肩舆,紧随其后。
剩下的人只能扶着贴身宫女的手,各自离开。
储秀宫同永寿宫是同一个方向,安嫔和敬嫔二人免不了同行几步。
安嫔看了眼王仪宁,轻嗤一声,同身边的宫人说起闲话,“有的人,不当人,非要去做那哈巴狗,为了几根臭骨头,主子让它咬谁,就去咬谁,没一丁点儿意思”。
她的贴身宫女看了眼敬嫔,小脸吓得发白,却又不敢当着外人的面损了主子的威严,只好支支吾吾的乱应一通。
王仪宁扶着贴身宫女的手,几乎将全身重量压在藤黄的身上,她不愿招惹是非,只低声吩咐,“走快些”。
藤黄不忿地看了安嫔一眼,到底是更心疼主子的腿,听话地大踏步离开。
可旁人却仍然不肯放过他们,安嫔叫住二人,“站住,本宫才是七嫔之首,你怎敢走在本宫前头?怎么,仗着旁人的势,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忘了吗?”
王仪宁闭了闭眼,后退两步,后背倚在巷道的墙壁上,“是妹妹逾越了,安嫔姐姐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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