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珩抬起食指,上面有一道微小的划痕:“今日去兰城,被藏匿的邪修伤到了。”
他语气中难得带了些许虚弱。
温如瓷知晓他修为,能伤到他的,定是十分棘手,她将怀中的绢帕拿出来,垂着眸子,认真地系于他指尖。
青年却勾起唇角低笑出声,他抬手敲了敲温如瓷的脑袋:“真当本公子是易碎琉璃做的?这点小伤,墨回那厮是瞧都不愿瞧上一眼。”
墨回是兰芝珩的近侍。
温如瓷脸颊赤红:“那你为何……”
为何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给她看。
“我只是想说,昨日离京并非游玩,所以不能带着阿瓷一同前去。”兰芝珩直起身子看向她,好似不知他如此认真的解释,对另一人来说,凭添了几分暧昧。
温如瓷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滚烫,怔愣间,兰芝珩凑近她,寒凉的指尖点了点她微红的脸颊,细细瞧着:“好烫,醉了?”
少女乱了心防,猛地站起身:“你才是真的醉了,我去看看墨回回来了没…”
兰芝珩靠在椅子上看着少女慌乱急切的步伐,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抹茫然。
墨回牵来马车,一路上,温如瓷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兰芝珩闭目养神。
他的过敏之症很严重,并非一小包内服的止沸散可解,端是看着蔓延至锁骨处的红点便已知他此刻并不好受,他不言语,她也就装作不知晓,不多言,手中绣着兰花的团扇不缓不慢地为他拂着。
只一事她想不明白,他与谢昀和云织雪交情并不深,今日为何一反常态与二人结交起来……
想到他看向云织雪那一眼,温如瓷心中微颤,摇着团扇的手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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