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青年的动作疾风骤雨般,更加猛烈,好像要将温如瓷溺死在雷雨中。
次日凌晨——
暖阁的浴池中,温如瓷的声音都哑了,喉间也隐隐作痛,整个人散了架一般,靠在雪辞的胸膛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雪辞清理一番,将她抱在床榻上,将薄毯裹在她身上,向外走去,行至殿门处,怀中的少女轻声呓语:“芝珩哥哥…”
雪辞顿住,垂眸看向熟睡的少女许久,忽而冷嗤一声:“呵…”
“果然是没心的。”
本想将人送回主阁的雪辞转身回到床榻,指尖灵息闪烁,少女颈间的斑驳痕迹尽数消散,他沉吟片刻,给她套上衣裙。
而后紧紧将人桎梏在怀中,闭上眼眸。
骗子,花言巧语让他停下,睡梦中却唤着兰芝珩。
她梦见了什么?
梦见兰芝珩与她翻云覆雨?
这般想着,雪辞胸口堵的难受,脸色阴郁下来,眼眸处的血丝遍布,红得快要滴血。
不是想她的芝珩哥哥吗?
成全她。
……
日光透过轻薄的雪幔映在青年的眉宇间,他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睡梦中便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紧紧桎梏着一般,他睁开眼眸,目光凝滞。
少女如缎的青丝交织在他胸口处,整张脸埋在他臂弯,双手紧紧环在他腰间。
兰芝珩凸起的喉结动了下,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他脊背僵直,抬起手想要推开她,又在察觉少女有苏醒之兆时,闭上眼眸。
温如瓷全身酸痛,腰更像是被折成两半了一样,最严重的是脚踝处,不用看也知,更肿了,想到昨夜她苦痛,那人一遍一遍亲吻她脚踝却仍不停下……
她睁开困顿的眼眸,入目就看到那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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