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震颤。
“少主,您这是……”
青年缓缓摇头,按了按胸口闷痛处,走到窗前,目光落在渐行渐远的二人身影之上,唇瓣上的绮丽血色触目惊心。
他指尖按在窗台上,微微泛白:
“离竹呢。”
门外的离竹听到兰芝珩唤他,阔步而来:“少主,属下在。”
墨回闭了闭眼,这个蠢货!
若非他自作聪明从中搅合,事情哪里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离竹看向兰芝珩:“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少主无需刻意奖赏。”
墨回难以置信看向他,面容因忍耐微微扭曲,真想掰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得什么,竟还没心没肺觉得少主会奖赏于他!
“安公子是你带进来的?”青年双手拄着窗台,没有回头。
寺中守卫重重,凭空多出个人来,他却丝毫未听到风声。
离竹浑然未觉青年的声音隐隐透着寒意,咧唇笑道:“确是属下,阿瓷姑娘要将他介绍给您,当做生辰礼,属下也就是帮忙避人耳目藏了安公子一夜,不足挂齿。”
“一夜?”
“咳咳…”青年剧烈地咳了起来,身形有些不稳。
墨回赶忙上前将人扶到椅塌上坐下,又倒了盏清茶递给兰芝珩。
兰芝珩看向离竹,额侧青筋直跳,他唇角的弧度仿若定格了一般:“昨夜安郎君在何处过夜?”
离竹如实道:“在属下的居处,那安郎君哪哪都好,就是太过讲究,不愿宿在凌霜院,也不愿与人同宿,属下只好去与别的弟兄挤一挤了。”
他说完,感觉身侧的墨回长舒一口气,不解地看向墨回。
“离竹,做得不错,你在阿瓷身边实在屈才,今日起你去万兽园吧,务必将万兽园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青年放下手中茶盏,茶盏落于桌面那一瞬,碎成瓷片。
离竹还没来得及高兴,视线定格在碎裂的茶盏之上,小心翼翼开口:“少,少主,得知阿瓷姑娘有了心悦之人,你不开心吗?”
兰芝珩面不改色将掌心的碎瓷拔出,用帕子系好。
“离竹。”
离竹挺直脊背:“属下在。”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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