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啊”了一声:“那少主抱着阿瓷姑娘睡不就不怕了?”
兰芝珩皱起眉:“你说什么呢?我与阿瓷清清白白。”
墨回“哦”了一声:“那少主就继续摆弄你这几颗珠子吧。”
少主平时挺通透个人,连世间最危险的昆仑山都能来去自如,怎地一遇见感情之事就变成了个榆木脑袋。
面对墨回一言难尽的表情,兰芝珩:
“你何意味?”
墨回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意味没意味。”
他凑近兰芝珩,小声道:“属下就是觉得,少主既然把阿瓷姑娘当做“亲妹妹”,你二人清清白白,何至于在意什么男女之防,这几颗珠子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阿瓷姑娘怎么能睡好?不如少主你睡在她旁边有安全感呢。”
兰芝珩下颌紧绷,抬手将窗子“啪”的一声合上,面色泛红:“胡言乱语。”
永夜珠的光太亮了,温如瓷蒙着被子都如同白昼般,她幽幽叹气,如此,兰芝珩何时能入睡。
让她在这么亮的环境下去爬他床榻勾引她,与众目睽睽脱衣服有何区别。
羞死人了!
这般想着,那光线不见了。
温如瓷将脑袋探出被子,除了窗户旁映进的一点月色微光,房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嗯?
温如瓷又等了一炷香时间,确认兰芝珩已经躺在床榻上了,她坐起身,深呼一口气。
有点紧张。
兰芝珩躺在床榻上,脸颊绯红。
墨回说的对,太亮了她会睡得不安稳。
他向床榻里侧挪了挪,让出一个身位来。
“吱呀…”
里阁的房门被轻声打开,他唇角勾起,闭上眼睛。
温如瓷不知他是否睡了,轻声唤道:“兄长?”
兰芝珩没有应声,许是已经睡下了,温如瓷爬上床榻,迟疑地伸出手,环住他腰身。
兰芝珩睫羽颤了颤。
怕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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