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眼珠转了转,试探性开口:“少主,属下也想去砸安家铺子。”
“属下还能趁乱踹那安郎君几脚。”
……
入夜,温如瓷蜷缩在床榻上,做了修士以后,对于天气冷暖的感知已经淡了许多,可今日,却觉十分冷。
冷得透骨,连睡梦中也不安稳。
青年推开房门,走到床榻旁,将少女拢入怀中。
“阿瓷…”雪辞用下颌轻轻蹭了下少女的颈窝。
“好冷…”少女缩在他怀中,紧紧抱住他腰身。
就在这时,蚺磷蟒从门外回来,看到青年,半身竖起,阴寒的血色竖瞳森然盯着他。
雪辞瞥了它一眼,散了几许灵息,蚺磷蟒周身的敌意散去。
青年垂眸看着不断呢喃着“冷”的少女,眸底划过几许茫然。
他输送了些灵力给她,灵力进入她灵海,一瞬被抽空,荡然无存。
雪辞眼底茫然更甚。
他看向蚺磷蟒,这东西也很奇怪,蚺磷蟒是西壤龙渊诞生的凶兽,一个凶性未褪,不通人性的畜生,与那些被称为祥瑞的神兽一样心比天高,傲慢的很。
让它心甘情愿认主,比剖了它的内丹还难,为何会对阿瓷如此例外?
蚺磷蟒敌意不再,仍旧警惕地盯着雪辞,缓缓移动到榻前,将口中的灵兽内丹吐到少女身旁。
雪辞拧起眉,下一瞬,在看到灵丹的灵息被少女的腹间吸收,神色怔然。
他僵硬地盯着那枚枯竭的灵丹,又看向半竖着身子紧盯着他的蚺磷蟒,最后看向脸色已经缓和许多的少女,良久后,他颤着手,指尖放到少女的肚子上。
他维持这个动作许久,呼吸都变得又轻又缓,狭长的眼眸逐渐泛了红。
掌下灵蕴流动,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少女,也在不断吸收着她的修为,灵力。
雪辞眼睫颤了颤,这种力量,他这个被兰芝珩摒除的蕴灵之体,极为熟悉。
那是一种比他身上流淌的血脉还要纯正的,龙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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