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露忍俊不禁:“表姑娘,您怎能天天下厨房呢?您肯做,只怕大爷也舍不得喝。”
阿椿不好意思:“兄长待我很好,我能为他做的却很少……天天收兄长送的东西,我无以为报,心中有愧。”
荷露心想怎么会没有报答的时候呢?先前她侍奉茶水,听沈维桢同人谈起过为妹妹们择婿。这位表姑娘生得出色,性格也好,若能觅得佳婿,自然是对沈维桢的报答。
这话绝不会对未出阁的小姐说,荷露亲自送阿椿回藏春坞,等回去仁寿堂复命,已经迟了。
她向沈维桢回禀了今日所见所闻,一五一十,没有任何遗漏,包括阿椿那番质朴的感激之语。
沈维桢听了,吩咐:“不要惊动老祖宗,你去同夫人说,厨房有两个婆子议论主子,请她定夺。”
荷露说是。
沈维桢想起阿椿手上的茧子和刀伤:“春雨厨艺不错,你去告诉表姑娘,她今后若再想炖汤做饭,不必去公中厨房了,来我院子的小厨房就好;也不用她动手,她说方法,让春雨做;至于采买食材,都从我账上出。”
荷露领命离开。
待人走后,沈维桢才看到荷露带来的汤,说是阿椿亲手煲的,南梧州的风味。
他皱眉。
因父母不和,沈维桢本能排斥、厌恶南梧州。
和南梧州有关的东西、吃食,一概不碰。
这次也不会破例。
他只是不懂,为何阿椿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他不过稍稍帮了她一下,甚至算不上“帮”,只是尽兄长的义务,举手之劳而已,她便恨不得把全部的东西都捧给他。
第一次见这种不加掩饰的感恩,直接到似乎要将热心掏出,和其他弟弟妹妹完全不同,沈维桢有些无措。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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