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
阿椿立刻后退几步,挪到沈维桢身后,规矩行礼:“章公子。”
沈维桢不喜章简视线,开口:“少繁,这是我妹妹,静徽。”
章简猛地一下起身,膝盖磕碰到石桌,不小的一声,吓得阿椿后退一步,靠沈维桢更近,吃惊地看他。
章简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被她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暖绒绒的,像被温火烤的鸭子,一层层掉了绒毛。
这种暖和中,章简愣愣地盯着阿椿,手一拱,行礼:“妹妹。”
阿椿弯一弯身。
“元敬,”章简忍不住问,“这是你几妹妹?”
“表妹,”沈维桢淡淡开口,“静徽,你先回去,我稍晚再去见你。”
阿椿后知后觉,京城中的大户人家规矩多,无亲缘关系的男女不该如此见面。
她观察沈维桢脸色,觉哥哥心情不悦,只怕等会儿要教她规矩。
阿椿要脸面,不想在藏春坞里被兄长训斥:“我去哥哥院子里等可好?”
沈维桢颔首:“好。”
阿椿灰溜溜地拎着小食盒,垂头丧气,去仁寿堂等。
不是她小气,不分给这位章公子吃,实在是老祖宗总共只赏了六块,她贪吃,吃掉了两块,给娘亲送去两块,如今只剩下两块了。
她想都给哥哥吃。
荷露在吩咐侍女拿沈维桢的衣服去洗,一见到她,一愣,听闻是沈维桢让她等着的,立刻领她去了小厢房。
这边是沈维桢同几个弟弟常吃茶的地方,窗外有碧波小池塘,卷上竹帘,清风鸟语花香,甚为雅致。
阿椿喝掉两盏茶,等到沈维桢回来。
他神色并不好,见到她,顿了顿,一瞬冷下脸。
“外人在,你不该直接过去,”沈维桢说,“若有下次,你先来我院子等着,让荷露她们去叫我。”
阿椿小声:“我没看到他。”
沈维桢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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