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敢想。
看她怔忡,沈维桢叹息,妥协:“你若不喜欢家境清寒,那我便为你寻一合适的富贵人家。什么‘妾’不‘妾’的,今后不可再提了,若传出去,让人笑话。”
阿椿低低应一声,还想说什么,只听外面有人提高声音,问:“谁在里面?”
她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想去吹灭明瓦灯;但沈维桢眼不疾手更快,也同样去拿明瓦灯,不可避免地,他握住她的手,只一下,便立刻松开了。
阿椿没觉得握手有什么大不了,可沈维桢身体一震,紧皱眉头,停了一下,才拿起那盏明瓦灯,低声嘱托阿椿:“莫出声。”
阿椿很听话,重重点头。
因为看不清,她是背对着沈维桢点的头。
沈维桢叹了口气。
听到动静,阿椿马上挪过来,正对着他,不好意思笑笑,重新又点了一次头。
就在这一瞬,沈维桢提起了明瓦灯,这是今晚上,光亮离他脸庞最近的一次。
听雪轩内漆黑一团,阿椿的眼睛只能看到明瓦灯的亮光,灯笼抬高,依次照亮——
松绿色有竹叶暗纹的衣衫,喉结,下颌,薄唇,高鼻,眼睛……哥哥的眼睛又大又黑又深,睫毛浓长眉骨高……
阿椿一个哆嗦。
像烛火爆了个花。
她想。
原来哥哥生得如此好看……先前沈维桢严厉,也不与她亲近,以至于她常常不敢细看他的脸,甚至被那冷淡的气质压到常常低头,无法细细观赏。
天啊!哥哥竟如此好看!!!
第9章
沈维桢注意到,阿椿一直在仰脸看他,嘴巴微张,似瞧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现下却没时间问她,他知道,若是被奴仆发现,深更半夜,他与妹妹在这儿,就麻烦了。
按照礼法,她不该在深夜偷出院子。
这只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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