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其实,早在蝎子一事之前,章简就已经开始钦佩沈维桢了。

章简比沈维桢年龄还大上两岁,当初和沈维桢一同参加乡试,沈维桢一鸣惊人,高中解元,他却名落孙山。偏偏章父是个家教严苛、容不得孩子犯错的父亲,放榜当日,章简就被父亲打了个半死,又称沈维桢如何如何,怎能不叫章简愤愤不平。

少年心气高,更何况沈维桢还是章简最瞧不起的“世家大族子弟”。平时在学堂上,先生偏爱沈维桢多一些,以至于章简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本以为今后不会再有交际,按照沈维桢的文采,必然能在次年会试中蟾宫折桂,谁知他父亲命不好,竟突然地去了,沈维桢无法再考,必须守孝。

待沈维桢归来,就又成了章简的同窗。

只是这一回,章简待沈维桢,多了几分敬重。

因沈维桢尚未除孝服时,沈府曾闹出过一场乱子。

这些年,沈府子嗣不旺,本就日渐凋落,偏生沈士儒又没了。沈府下面的那些产业,商铺、田产、庄子,几个大的管事心思都活泛起来,蠢蠢欲动,暗地里动起手脚。

谁知沈维桢隐而不发,早已安插钉子过去,知晓了几大管事的动作,又设计引他们内部互相怀疑,分裂,不到半年,这些管事彼此疑心、暗害,只有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主动辞去管事职务,却在归乡途中意外跌落小溪流,淹死了。

明眼人清楚和沈府脱不了干系,但无论仵作验尸,还是衙门审查,都找不到一丝和沈府有关的证据,反倒发现了这几个管事近几年偷偷藏匿、吞并沈府家产。

按例本该重判其家人,沈维桢却差人求情,说亡父素来仁孝宽宏,这些管事生前也为沈府兢兢业业,如今已死,他们留下的孤儿寡母着实可怜,祸不及家人,恳求网开一面。

此事传出去,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盛赞沈维桢心慈仁义,不亚其父。

章夫人将此事讲给儿女听,一来告诫女儿切不可再对沈维桢有所春心萌动,此人心肠叵测,并非善类;二来则是警告章简,切莫得罪了他。

章简不赞同母亲。

他认为沈维桢做的没错,沈士儒去世,其他叔叔并不顶用,沈维桢若不站出来主持大局,倘若事情不做绝、不挖了这几个脓疮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