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故事流传甚广,沈维桢却不曾听说过王威。
他问:“王威是什么典故?出处哪里?”
“王威是我表姨夫,”阿椿乖乖回答,“出处么……南梧州白云郡金牛寨,他喝醉酒后,一口气打死了两条蛇。”
沈维桢纹丝不动,注视着阿椿,面若冰霜。
——刚才,他是不是被妹妹捉弄了?
第11章
油盐不进。
沈维桢教训了这么多年弟弟妹妹,头一次失手,竟似深池中徒手捞冰球的,滑溜溜,握不住,攥不牢,训不得,疼不得。
上次她半夜溜去假山,他退了一步,今日便敢出府了;今日若是再退一步呢?明天恐怕要出京城回南梧州,后天就会远渡重洋前往异国。
他拿定主意不轻饶,现下她插科打诨也无用,板起脸:“别笑。”
阿椿说:“我一见到哥哥就开心,止不住。”
沈维桢认为她不该开口。
她的声音总能打断他接下来的斥责。
“我会同老祖宗说,秋霜打坏了我送你的瓷瓶,作为惩戒,罚她三个月月例,”沈维桢说,“就从这个月起。”
阿椿震惊:“是我强迫秋霜姐姐,论理也不该罚——”
“罚你?”沈维桢说,“好,那我就回禀老祖宗,说你深夜游逛,不成体统,罚你——”
“慢着!”阿椿头脑清醒了,“还是罚秋霜姐姐的吧。秋霜姐姐每月月例一两,我每月可以领四两,还可以匀出来一些补给秋霜姐姐。”
她文采不行,算账一顶一的好。
好险,好险。
险些亏了。
沈维桢说:“知道就好。”
“可是若说是秋霜姐姐做错了事,是不是会影响她今后?”
“难道她现在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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