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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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沈维桢知道阿椿性格,给她送点什么东西,她一定要回礼,“你们吃吧。”

叶青犹豫了一下:“荷露让我告诉大爷,这是表姑娘亲手做的。”

沈维桢一顿。

他说:“不用送来。”

若是她亲手做的,沈维桢更不会吃。

深知今后再也吃不到,他如今一口也不会碰。

正如静徽。

早知禁忌,何必涉险。

妹妹总要出阁,尤其现在,沈维桢隐约觉察到静徽那异样的吸引力。

起初还以为是她口无遮拦,与其他妹妹们不同,他才会多上心;然,今日她为他系荷包时,两人离得近了些,他并无不适,甚至想再近些也无妨——那一瞬,沈维桢清楚意识到,他的“上心”并没有那么简单。

祸根初露端倪,沈维桢绝不放任自流,他要亲手挖断、摧毁,以保全家族名声。

坦途在前,他不会囿于一方蔷薇刺林。

叶青答是,沈维桢低头,却始终不能心无旁骛。荷香若有似无,他早已取下她做的荷包,换了衣服,洗过手,偏生那气味像断在皮肤的细刺,似乎要将皮扒下来才能祛除。

他起身,回望秋天的枯荷塘,忽转身,提高声音:“叶青。”

叶青进来了。

沈维桢说:“你去把外面那些荷叶荷花全拔干净,挖出藕,将它填平。”

叶青一呆:“啊?我吗?”

沈维桢说:“算了,你下去吧,我今日喝多了。”

叶青领命离开,满腹疑惑——

大爷什么时候喝的酒?

不过,或许是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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