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爱吃螃蟹,一只都没吃,只吃了两块栗子糕,喝了些茶——现在姑娘还饿着呢。”
“她还在长身体,不吃怎么能行?”沈维桢想了想,“先前她不是教春雨炖汤么?让春雨做些清淡滋补的,立刻送去。”
他人不愿过去了。
“恐怕表姑娘也不肯吃,”荷露低声,“大爷,表姑娘要看到秋霜好起来才放心。”
沈维桢微微皱眉。
一个下人而已,今天为秋霜连续请两次大夫已经是破例了。
他不说话,只是沉思。
荷露犹豫很久,知道这些话是不该说的。
沈维桢自小就在府中,习惯了下人伺候,不觉得下人的命珍贵。
新来的表姑娘不一样,平时对她都是一口一个姐姐,很尊敬,遇到事情还会找她们商量——表姑娘把秋霜当密友,现在秋霜病得快死了,表姑娘明知不合规矩,还要亲自去请张大夫——
若秋霜今日真没了,表姑娘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虽说此事与沈维桢无关,可若是他出面……表姑娘必然会感激他,今后只会更亲近。
更何况,荷露和秋霜从小就认识,还是一同进府的,关系不一般。
今日秋霜急病,她同样心焦如焚,还得强撑着做事。
荷露还是说了:“大爷,您该去看看。”
沈维桢不置可否:“我去看了,秋霜便能好?”
荷露咬唇,知道僭越了。
沈维桢掀了一页书,盯着看,半晌,将书重重放下,忽然问:“你刚刚说,表姑娘哭了?”
阿椿没哭。
她不能哭。
秋霜还好好的呢,等着她想办法请大夫来呢;哭没有用,她现在不能浪费时间去做无用的事情。
张大夫尚未歇下,正写着医经,听见阿椿说母亲咳嗽加剧,立刻唤药童去拿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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