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经受生育之苦,可以永远做他的妹妹,做府上的姑娘,永远尊贵,永远开心,直到老去、死去,都不必受婆家搓磨、不担心被夫婿辜负、更不用操心儿女事……
混沌,浓黑。
沈维桢冷静地盯着看不见东西的阿椿。
阿椿被他的沉默吓到了。
她坐在马车的地毯上,身体被哥哥的衣服完整包裹,两只手分开撑在身侧,手腕被哥哥重重攥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几乎产生她要被哥哥吃掉的幻觉。
阿椿害怕了:“哥哥,我疼。”
第17章
黑暗中,阿椿终于感觉到沈维桢松开手。
“静徽,”他说,“对不住。”
兄长突然道歉,她懵了。
阿椿歉疚:“没事,是我太不耐抓了。”
她善解人意地补充:“下次我穿厚一点,你再抓我,我就不疼了。”
沈维桢说:“不是这个……算了。”
他起身,阿椿看不清,只感觉到头发一动——发髻中的山茶花钗早就松了,章简不好意思提醒,怕唐突了她。
现在,兄长亲手将这支歪掉的钗拔出,温柔而缓慢地重新插入她发间。
沈维桢说:“你暂且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阿椿猜,他肯定是在说她脚腕受伤的事情。
其实不用大惊小怪,她有经验,这次脚腕不是骨折,骨折要比这痛多了。
为了宽慰兄长,阿椿说:“你在这里,我就感觉已经到家了。”
哥哥的声音听起来略古怪:“你真这样想?”
“当然,”阿椿真诚地说,“我今天本来很怕,一见到哥哥,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感到沈维桢似乎更靠近了,呼吸动了她耳侧一缕发。
“以后再也不会怕了,”沈维桢说,“我保证。”
她的耳垂痒痒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