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路上滑,别让她摔着。”
眼看着她眼睛亮了亮,又露出笑模样:“哥哥最好了。”
沈维桢心情舒畅。
希望她以后也能这样说,一直说下去,说到他死。
“还剩几个包子,”阿椿说,“哥哥为了我的事,劳累奔波,是不是也没吃饭?”
沈维桢说:“还记得我没吃?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姐姐妹妹。”
阿椿不好意思:“哥哥院子里有小厨房,有春雨在;若是哥哥受罚跪祠堂,我肯定也会这样偷偷送肉包子——不,我还要亲手做了包子给哥哥送过去,纯肉馅的。”
“就不能盼着你哥好,”沈维桢含笑,“回去吧,外面冷,在你院里玩会雪可以,注意戴上兜帽,否则,吹了风,明日晨起会头痛。”
秋霜惊呆了。
大爷今天这是怎么了,照顾孩子般,这样细细叮嘱着姑娘。
“还有你,”沈维桢说,“看管着你们姑娘,别心软、一味纵着她贪玩。现在她腿脚不便,你们也都机灵些。手炉备好了么?若是香炭用完了,就去找荷露,别为你姑娘省着,缺什么都去我院里拿。”
秋霜立刻说好。
有了这命令,她发誓,绝不会再让姑娘有丝毫不舒服。
沈维桢让叶青拎了食盒,终于放阿椿回藏春坞。
天渐渐冷了,他让荷露带人去,再往那边送些银霜炭,把屋子烧得更暖和些。
沈维桢曾在十一月时去过南梧州,知道那边冬天仍旧郁郁葱葱,男女都要穿薄衣,顶多在冷时加一件衣裳。
这是阿椿入府的第一个冬天,沈维桢希望她能暖和些,不要厌恶京城。
秋霜扶着阿椿小心回了院子,白狐裘上积了一层干爽的雪,她将衣服挂起,将雪小心拍落。
阿椿第一次见雪,好奇地看,发现它果真与雨不同,干干爽爽,一拍就掉。
但若是雪化掉,也会弄湿衣服,就像南梧州,连绵阴雨天时,衣服总是潮湿的,在室内阴干后,一股子霉臭味。
“姑娘这是怎么了?”冬雪担心,“冻到了吗?”
秋霜偷偷递的那些银钱有用,现在冬雪臀腿火辣辣的痛,但歇一歇还能站起来,没有真伤到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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