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的人越来越多,已无兄长的立足之地。
沈维桢忽生一种无力之感。
或许,换个地方会好些。
换个没人知道他们身份的地方。
再给她灌上可以清洗记忆的汤药。
如此便可夫妻相称,朝夕相伴,耳鬓厮磨。
她再不会想着嫁给旁人,因为已经嫁给他了。
阿椿浑然不知他所想,从袖中取出一包青梅干,四下巡视,看见房间角落里有喝茶的案几和蒲团,走过去,坐下。
“这些青梅干是我亲手做的。京城里的青梅和南梧州的不一样,我怕糟蹋东西,所以只做了一点,”阿椿仰脸,“现在就剩这些,不够分的,没办法请其他姐妹们一起吃,所以藏在袖子里。本想着找机会给哥哥,没想到一聊起天就全忘掉了——刚好,哥哥过来吃呀。”
沈维桢看着她。
还有她摊开在桌子上,油纸包裹着的青梅干,一个,两个,每个都和她一样,被小心地珍藏着。
她仰着脸,在笑。
罢了罢了。
若是洗掉记忆,她还怎么做青梅干。
沈维桢走到她面前,坐在蒲团上,已然冷静。
“我今日见了未空大师,”他说,“顺便让他替你测算一卦。”
阿椿担心:“大师怎么说?说我将来会富贵吗?”
“会,大富大贵,命有贵人相助,逢凶必化吉。”
阿椿感恩:“哥哥、老祖宗、夫人,都是我命里的贵人,我命真好,能有这么多贵人。”
“別溜须拍马,”沈维桢淡淡,“不过,大师也说了,你今年属相犯冲,很不宜带和田玉的首饰,容易冲撞犯忌。”
“呀!”
阿椿立刻摸上手腕。
章夫人今日送来的镯子,就是和田玉的呢。
她从腕上摘下:“那我不戴了。”
沈维桢伸手:“给我。”
阿椿疑惑:“哥哥也喜欢吗?可是戴不进去吧?”
男人戴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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