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动静了。”
良久静默。
沈宗淑忧心忡忡:“确实……现在大哥哥和静徽在做什么呢?”
沈维桢和阿椿相对坐着,在吃青梅干。
青梅酸涩,阿椿加了很多糖和蜂蜜,做出来酸酸甜甜,拿来配茶,倒也清爽。
食不言寝不语。
吃青梅干时,两人什么话也都没说,也不觉寂寥,就这样分吃着,喝掉了一壶茶。
等茶壶空了,阿椿才惊觉时间不早,该走了。
她想站起,刚一用力,一声痛呼,重重跌坐——腿麻了。
小腿有些抽筋,一时竟不敢动。
沈维桢看出来:“我扶你起来走走。”
这种久坐的抽筋麻木,走两步就好了。
“不可以,”阿椿立刻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那你上次搂我脖子时怎么抱那么紧?”沈维桢没多想,皱眉看瘫坐在地的妹妹,说,“怕什么,又没旁人,当时怎么亲的,现在就怎么亲。”
眼看他越靠越近,阿椿惊慌:“不行,不行,哥哥——”
“嘘,”沈维桢示意噤声,“你想把其他哥哥姐姐妹妹都招过来?”
阿椿噤声了。
“我等会儿就好了,”她将腿伸直,说,“再等一会。”
“你我已经谈了这么久,他们会担心;你再不出去,他们也要进来,”沈维桢说,“我去过南梧州,见过那边的人。兄妹之间,你拉我一把,我拉你一把。大街上牵手的也有,你怎么怕成这样?”
阿椿也不知道。
她好像被京城同化了。
这些在南梧州寻常的事情,她现在竟也觉得做不得了。
沈维桢已走到她面前。
阿椿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发抖。
不是腿麻了吗?身体抖什么?
沈维桢俯身,面对着她,双手自她腋下穿过——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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