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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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关起来、直到出嫁也好,我都没有怨言。只是,千万别伤了她……”

“二哥哥呢?”阿椿焦急,“还没回来么?”

沈继昌中了二甲,如今在吏部,忙起来时,常常深夜才回家。

马夫人知道这件事不能惊动太多人,连老祖宗、李夫人那边都没敢去说。老祖宗年纪大了受不了气,李夫人肯定会嘲笑她教女无方——

赵夫人又是不爱管这些事的,只要不涉及到三房的孩子,她绝不会出面。

“你一定要去,现在就去,”马夫人紧紧握着阿椿的手,“去救救你姐姐吧。”

祠堂外的院子紧闭着门,正由叶青带人守着,看到阿椿她们过来,他有些意外,进去禀报,很快回来:“大爷说,只许表姑娘一个人进去。”

阿椿在惨白的月光下迈入高大的祠堂。

祠堂内,只有跪在蒲团上的沈湘玫,她的背挺直,仰着脸,紧抿着嘴,不似受过责打的样子。

沈维桢握着家法,站在一旁。

他看着阿椿。

阿椿快步进去:“哥哥。”

沈维桢颔首:“湘玫,你起来吧。”

阿椿赶忙去扶她,沈湘玫摇头说不用。

她慢慢地站起身,站得格外直。

“大哥哥没打我,”沈湘玫低声,“他同我打了个赌。”

“什么赌?”

“你五姐姐不肯说出那人是谁,”沈维桢说,“如此情根深种,生死相许的,我又怎能棒打鸳鸯。”

阿椿听得云里雾里:“哥哥可以说直白些吗?我脑子绕不过来。”

沈湘玫含泪低垂:“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

“都什么时候了姐姐怎么还有兴致吟诗?”阿椿着急坏了,“我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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