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次日,天空放晴,又值旬休。
沈维桢给膝盖涂上伤药,问了冬雪,知道这几天沈云娥心情都不错,下雪天还去赏了梅花,回藏春坞后也未生病、咳嗽。
阿椿许是躲着他,大早晨就和姐妹们去街上买花灯了。
“备些礼物,”沈维桢吩咐,“我要去藏春坞探望表姑母。”
消息传到藏春坞时,沈云娥忧愁到连药都喝不下了。
李夫人很好,可沈维桢不同。
沈维桢太像他父亲沈士儒了,相貌虽不同,气质如出一辙,表面温润如玉,偶尔的眼神压迫性十足。
以前,沈士儒这般看沈云娥;
如今,沈维桢会用这种眼神看阿椿。
沈云娥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太懂了,那种目光……那种视线……
阿椿想回南梧州,沈云娥一点反对都没有;她太无能了,没有任何办法,保护不了自己女儿。
可她当年连自己都护不住,还不是委身于沈士儒,才换来十几年的庇护、安稳。
如今,阿椿要重蹈她的覆辙,沈云娥痛苦,却没有一点法子。
——若,若沈维桢真要纳阿椿为妾,或做外室,沈云娥拼死,也得对外说出去,一口咬定,说阿椿是沈士儒的女儿,以此阻挡。
果不其然,沈维桢谦和地称她为表姑母,又送厚礼,言辞之间,颇有敬重。
沈云娥识字更少,不善交际,还比不上阿椿,只能说:“大公子来此必然有要事,还请直说吧。”
“我同阿椿两情相悦,欲同她订亲,娶她为妻,”沈维桢说,“表姑母身体不好,聘礼、嫁妆,都不必费心,我会同母亲操持,一切按照京中礼仪来,必然会将这份婚事做的体面、圆满。”
沈云娥绝望地想,果然如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