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颔首:“好。”
他起身:“好了,时候不早——”
“刚才那些话,哥哥是发自肺腑的吗?”阿椿下了床,站在他面前,仰脸问,“哥哥真的打算和我做一辈子亲生兄妹、绝无贰心吗?”
沈维桢绷紧脸:“是。”
阿椿向他靠近一步:“所以,哥哥也会像对待五姐姐六妹妹那样,精心为我挑选一个夫婿吗?”
沈维桢没有说话,他皱紧眉:“阿椿。”
“哥哥该叫我静徽的,静徽是哥哥为我选的名字,难道忘记了吗?”阿椿步步靠近,她不能将这些话压在心里,她必须要问出来,必须要得到一个回答,哪怕她其实并不知道为何要问——可想问就问了,想,就足够了,“先前我绣的盖头,已经用过一次了,还可以再用第二次么?洞房花烛夜,若我的夫婿同我亲密时——”
“阿椿!”沈维桢不能再后退了,他撞到身后的桌子,已避无可避,双手抓住她肩膀,阻止她继续说那些令人发疯的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看到阿椿掉了两滴眼泪,顺着脸颊,一路坠下,沿着下巴掉落。
手骤然一松。
眼泪像烙铁烫着他的心。
“哥哥说要和我做亲兄妹,那这些不都是亲哥哥该准备的么?”阿椿问,“我不明白,哥哥难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么?”
“什么嘴上说说?”沈维桢沉声,“你既不情愿同我做夫妻,我便答应你永远做亲兄妹——但我并未说要将你嫁出去!”
“哥哥说得好没有道理!”阿椿说,“世界上哪有亲哥哥不许亲妹妹嫁人的?”
沈维桢说:“我不就是——你还想嫁给谁?李忠玉?你现在连姓都改成了他的李!”
阿椿难以置信:“那是因为我表姨姓李呀,所以我——不对,天底下又不是他一个人姓李,李斯李白李世民,李靖李贺李隆基,难道他们都是一家人吗?你的母亲——夫人也姓李啊,阿狗哥随他义父姓,义父随夫人姓,所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要改姓李,那也是随夫人姓啊!”
“李世民和李隆基的确算是一家人——”沈维桢勃然大怒:“好啊,你真想过要退这个一万步么?”
“当然不退!”
“那你怎么还叫他的爱称?”
阿椿呆了半天,才意识到沈维桢在说“阿狗”这两个字。
“那是他小名啦,小名,我们南梧州,这种小名很常见的,你现在去大街上喊一声阿狗,保准有人应你!”阿椿说,“就像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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