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之中,侍女们尖叫连连,有的阻拦,有的跑出去找护卫,但李至同视若无物,拔出剑,吓退不少人,一路到了李夫人所在的佛堂处,待见到那跪地祈祷的身影后,不由得一愣。
他已许久未见到小姐。
但小姐始终如初见时那般美丽动人,高不可攀。
听到动静,李夫人转身看到他,微微皱眉。
擅闯后院,手中还拿着剑——他这是疯了?
难道南梧州的风水真有问题?
一个沈士儒,一个沈维桢,来过这里后,怎么都突然不正常了?
不等李夫人斥责,李至同缓步走近:“小姐。”
李夫人神色不变,示意侍女们躲到自己身后去,平和:“你该称我为夫人。”
“沈士儒早死了,”李至同口出狂言,“按照律法,小姐可以随时改嫁。那人背叛小姐,小姐为何又为他守着?”
李夫人皱眉。
“休得胡言乱语!”她厉声,“表兄怕是吃醉了酒,快些出去吧,莫在此处放肆。”
“当初小姐不是答应过我?要等我建功立业后……等我有能力迎娶小姐,”李至同举起刀,盯着李夫人,状若癫狂,“我现在可以了,我现在统领效顺军,已经可以同小姐匹配了。”
眼看李至同举止怪异,李夫人立刻往佛堂另一处门跑去,头也不回,更不屑于与他理论。
侍卫终于赶来,眼见李至同不仅强行闯入内院,还敢在佛堂对夫人拔剑,俱大惊失色,登时扑上来,要将他拿下。
李忠玉原是跟随李至同而来,眼见这情景,傻了眼;
当一侍卫刺向他时,他堪堪格挡住,崩溃地说:“自己人,自己人,我乃知州大人的内探。”
侍卫怒吼:“你可有证据?”
李忠玉仓促亮出令牌:“此乃知州大人所予!”
那侍卫看清令牌后,立刻调转,奔向佛堂,去阻止李至同。
李至同连斩四人,已杀红了眼。
他清楚,玩计谋、论脑子,绝对胜不过自小浸淫权谋术的沈家父子。更何况,沈士儒一心变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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