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惊魂未定,仰脸看去。
只见更远处,阿椿气喘吁吁,满额头的汗,绷紧脸,放下弓箭。
阿椿跑得慢,听闻李至同擅闯后院,她便立刻取下弓、搭好箭——刚才,李夫人唤的那一声令李至同分神停顿,她才得以一箭射穿李至同的脑壳。
终于结束了。
缓缓放下弓箭的阿椿,甩去剑上血的沈维桢,躺在地上脱力的李忠玉。
父母之仇,终于得报。
……
李至同的后事,处理得格外迅速。
有了李忠玉的供述,前因后果,乃至李至同这些年在南梧州的所作所为,沈维桢都写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预备着送到京中。
花中堂里,阿椿哄累了秋霜和冬雪,大睡一觉,醒来后,发现这俩丫头还在眼红。
“怎么啦这是,”阿椿软声,“怎么这么容易哭呀?不是都没事了么?你们怎么还哭呀?”
秋霜说:“我怕是在做梦。”
“唉,”阿椿叹口气,“那你俩先缓缓,我去找春雨,我现在好饿,现在特别想吃红烧肘子,等不及你俩梦醒了。”
秋霜欣喜:“姑娘还是这么爱吃肉,看来不是做梦了。”
冬雪抹着眼泪,也高兴:“我立马去厨房。”
俩侍女高高兴兴地出门后,沈湘玫又来了。
沈湘玫摸出一大包点心,高兴地分享:“快,我知道你肯定馋这个,是宝月斋的蜜饯梅子糕,刚做出来的……”
阿椿全吃光了。
红烧肘子也吃掉半个,喝掉一碗粥,听秋霜报,说沈维桢来了。
沈维桢来同阿椿商议,等过了这段时间,选一批功夫不错的,让阿椿挑一挑,当她的侍卫。
今后阿椿若再想游历,或者做药材香料生意,可以带着这些人,免得遇到强盗土匪。
阿椿欣喜应下。
“还有我们的婚事,”沈维桢问,“赐婚的圣旨前些时日已经下来了,虽有圣上赐婚,但该有的礼节也不能少,纳采、问名、纳吉、过大礼、请期等等,都要来。我想着,你表姨和表姨夫尚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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