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怀中抱着, 变个小狗又何妨。
他一派赤诚坦荡地侵袭, 杭锦书微微扭了扭腰,但还是环住了荀野的头不放。
荀野又问:“疼么?”
杭锦书在他俯下头颅看不见脸的时候皱起了纤眉。
其实是疼的, 她一早便想说,她很疼。
和荀野不合适, 所以便从来没有不疼过。
但, 她如何能说?
杭锦书抬起一只玉手,缓缓地,化指为梳, 一寸寸拂过男子湿润的长发,因为一种名为愧疚和自责的情绪漫盈了整个胸膛,所以此刻根本觉不出那股汗液久而酝酿发酸的气味对她而言有多难闻,她气息微乱,梨花香气一点点吹拂而去:“有些……痒,不疼。”
痒么。荀野把自己也耐性地感受了一下,的确,是有些痒。
试想两片肌肤磨戛来回,绒毛互相戟刺,怎会不痒呢。
不过荀野还是很开怀,夫人这次的评价不太一样,显然是他近来对照书本知识勤加研修,有了成效。功不唐捐,仍需努力。
夫人不知,只她这么一个评价,荀野便感激涕零,让他突然感到一种振奋感,他开始逐渐产生了一丝指望,一点妄念。
逐鹿天下,已经结束了,往后,他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伴夫人,溪柴火暖蛮毡软,我与夫人不出门。
只要他努力争取,或许终有一日,夫人的眼底会看见他吧?
荀野的理解里,要想得到夫人的心,就得先从这夫妇之伦入手,人伦和谐,比什么都重要。
他粗壮的两条手臂,支撑起半边天,给予杭锦书足够的空间。
但这片天地,却是他以身铸成的牢笼。
杭锦书仰起头,荀野正有一滴额间含,缓缓沿着颧骨滑落,挂在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摇摇欲坠。
又一个摇晃,那汗珠挂不住脸了,从他的颌角处落了下来,正滴在杭锦书下眼睑。
潮润,湿咸。
但逐渐,似乎越落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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