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把谁亲得体无完肤,这事只怕有得说道。
天可怜见,她从没主动亲吻过荀野任何地方,连他厚如城墙的脸皮都没有。
不过以前不觉得,刚才慌乱中尝了一口,荀野的嘴唇没有她从前想象的那么硬,而是柔软的,带有一丝纯冽如清酒的气息,很好闻。
杭锦书终归是不肯再亲第二口的,眼神避开他之后,想坐回去,谁知扭了扭,发现自己竟然扭不动,她试图去找香香帮忙,结果荀野一把抓住她伸向香香的小手,嘟囔道:“夫人别看那只猫了,看我吧,难道我还没有一只猫英俊吗?”
杭锦书认真看了他一眼。
是的,他哪里比得上她白白净净、纤尘不染的香香。
他都不洗澡!
气得杭锦书牙根有些发痒了,但高门闺女的仪容还在,她只是深长地吐纳了一口气,向荀野和婉地推了一下。
没推动,这时,那不长眼的御夫又轧错了路,碾到了一块更大的石头上,嘭地一下,车厢几乎要弹射起步甩飞出去。
而杭锦书,也不负御夫所望地一跤跌向荀野,这一次,她狠狠亲了他的耳朵。
那地方是一个敏感处,荀野轻轻“嘶”一声,受用无穷,“嘶”完以后声音都变了,突然变得无比销魂荡漾,眼波也流转起来:“夫人,你想不想?”
杭锦书微愣:“想什么?”
荀野意有所指,眼神带着一种暗示明显的鼓励。
杭锦书不熟悉暗语,但她熟悉荀野。
当即意识到他不怀好意。
行进的马车里,孤男寡女,教马车一来二去地,跌宕出一股缠绵来,杭锦书虽没有情意,也没半分触动,但荀野的某些改变,她是清清楚楚的。
她不会在这件事上拒绝他的,闭了闭眼,脸色也红了许多,道:“夫君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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