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听不出那是怎么个羞人的动静,当下“唉哟”一声,掖着手往回走。
香荔正巧来送水,教人把水放下了,她却横臂拦住李嬷嬷去路,皱眉道:“嬷嬷大晚上来此,鬼鬼祟祟趴人门缝上看什么?”
这丫头说话好生难听,她不过是听着动静难忍好奇地瞅了一眼,连太子殿下的影儿也没瞧见,怎么就成了“趴人门缝”,饶是见多识广如李嬷嬷,也不禁羞臊不安。
“你这叫什么话,殿下和太子妃行房是人伦,是关乎社稷的事,我怎么关心不得。太子妃娘娘早点儿为社稷诞下小长孙,大家都喜闻乐见。可你也看见了,这不是三年了都没信儿么?”
遇到对手了,香荔隐忍冷沉了杏眼,唬道:“鸡屎落地尚有三分烟,生孩子哪有那么一蹴而成的,你行,你怎么不生两个给你家继承锅碗瓢盆?”
“……”
李嬷嬷一个快嘴,也被香荔说得脸红脖子粗,当下有更难听的话要骂出来。
但想到自己是奉了皇后之命过来提点太子妃的,想着明日那杭氏见了皇后也不知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便亮出腰牌,大摇大摆地朝着内舍喊:“太子妃娘娘!”
香荔命层峦叠翠上去捂她的嘴,李嬷嬷哪是站着让人捶的人,当下揣着腰牌游走,嘴里得意洋洋地嚷嚷:“皇后殿下在甘露殿设宴,还请太子妃娘娘明日一早过去定省!”
净室内,围着浴桶早已洒了一大圈的水花。
那肠衣早已湿漉漉地灌满了水,却还在不停地扎人。
葱白的十指扣在浴桶边沿,攥得很紧,骨节一寸寸泛出白色。
女子的脸颊已经挂上了一重沉甸甸的香汗,挥洒淋漓。
周遭温软馥郁的幽香一缕缕弥散开,缭绕向彼此紧贴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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