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遮蔽了晚来的月色,满天星斗羞于躲藏,不见了踪迹。
似乎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陆韫不禁抿了嘴唇。
此时马车内的气氛也很凝滞,方才杭远之一番溜须吹捧的话说完,杭锦书感到自己快要冒鸡皮疙瘩了,但她看荀野,觉得他大概与自己一样。
彼此忍了片刻,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擞完后,荀野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刚才不是有话跟我说吗?”
杭锦书稍稍愣住。她刚才是有话说,但被杭远之打断了,但刚才她也是为了缓和一点气氛才主动开的口,事实上,今天是荀野要见他,所以应当是荀野有话对她说。
杭锦书也一时忘了刚才要说什么话了,垂眸敛容地掖着双手在马车里坐着,感觉到兄长适才离去时带走了一缕风,把车里的木香散了一点儿。
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推移,那香气又一点点囤积起来,扩盈了整个空间,杭锦书嗅着那股深邃悠远的气息,脑中却昏昏欲眠,没话找话,语调温婉地说了一句:“殿下熏香了?”
“啊?”荀野愣了下,他的脸皮这时居然有点薄,禁不住拆穿,虽说自己确实为了见她熏了点气味在身上,但是被她一不留神说穿,他却不自在了。
犹豫一晌,他老实承认,顺带问一句:“还好闻吗?”
他忸怩地搓着手,忐忑万分地等她判决。
让人毫不怀疑,她要说一句不好闻,荀野回去一定毫不留情地把他松木香给扔了,再换别的。
但确实还不错,有些品味吧。
杭锦书也不能说违心的话:“很香。”
荀野一颗心直落落地掉回了肚里。
与她分开以后,他一整个陷入了对自我的怀疑。
有一天,荀野纠结地扯着自己的袖口给季从之闻,问他:“孤臭么?”
季从之低下头凑向太子襟袖闻了闻,正经摇头:“不臭。男人都这个味儿。”
荀野本来想相信的,但是考虑到这个人活了二十几岁一朵桃花都没开,信念又动摇了,于是他又问严武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