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韫就在马车外站着,她八成是想早点儿下车和她师兄站在一起去。
荀野像个顽劣的少年,不想让她这么早下去,想把陆韫再晾一晾,让他也吃一吃自己吃过的苦。可是,他不会那么做。
“没了,”荀野语气不好,“反正你见了我便烦,也没话同我讲。”
杭锦书只好自己下车,她真走了,荀野又巴巴凑过脸来看,见到那抹倩影似乎毫无留恋地离去,心里有气越来越不平。
但他知道,他只是同自己生气,不怨她半点。
杭锦书却在探出车门之后,又回头对他语气和缓地说了一句:“我见你不烦。”
车门阖上,马车内的人靠住了车后壁,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咧。
杭锦书探出了马车,被兄长搀扶着从车辕上跳下,杭远之接她落在地面之后,将剑匣子打开,把里头鞘身华丽的古剑雪虹给妹妹看,“你看。”
杭锦书与杭远之相与走回,只看了两眼,疑惑着问:“不是已经看过了么?”
“故剑。”
杭远之反问她。
“你没懂么?”
他适才,就在马车底下站着等妹妹,左右等得无聊,思潮片片扬起,一不留神就飘到了天外,想起了这么一个典故。
但杭锦书觉得不是,荀野会知道这个典故吗?
“兄长你想得太远了。”
杭远之摇头:“你别不信。他送我剑,为什么把你也叫来,你们刚才在马车里说了什么?”
杭锦书不答。
杭远之抛出一问:“故剑情深,不就是说夫妻恩爱,他不忘旧人,不喜新厌旧么?太子在马车里有没有同你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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