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瑟瑟发颤。
荀野冷凝她,道:“是杭锦书休弃孤,不是孤休弃杭锦书。”
杭锦书几乎想要出声,让荀野别再说,但她哪里拦得住荀野的嘴,对方早就一清喉咙,把洪钟般明亮醇厚的嗓音传扬了出去。
“天下皆知,是孤配不上杭锦书。”
好戏变成了哑戏。
漫长上噤若寒蝉,瞠目结舌地观摩着,不敢说一句话。
荀野蔑斜过一众人墙,“孤知晓,关于孤与杭氏二娘子的婚事,你们猎奇,猜想,揣测,既然这么想知道,孤今天就告诉你们。孤是死心塌地恋慕杭二娘子,但她看不上孤。杭锦书从来不是下堂之妇,孤才是让她的弃夫,你们要嚼舌头,恶意揣度的,冲孤来,谁要是在背后编排侮辱她,对一女郎造口业,孤的剑只是收起来了,还没生锈。”
“……”
不敢了。
毕竟谁也不敢冒犯荀野的剑。
他的剑,杀过北境沙匪曹胜,杀过凉州尹摩诃,杀过鹤鸣山成聂,杀过苍州李貘,杀过太原李世
冲,杀过奸相公孙霍……
那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座各位,自忖没一个能比得上以上这些叫得出名字的人物的。
他又垂眼看卢仪,语气亲和了不少:“卢娘子,还请慎言。”
卢仪早就被他吓住了,什么倾慕之心都不敢再有,红彤彤的眼睛像极了兔子眼,把手颤颤巍巍地收回衣衫底下,藏进披帛里了,苍白着脸色回了一声“臣女知道了”,便在侍女的搀扶之下,打着晃儿离开了人群。
荀野端着那把已经被它说得杀气腾腾的玉如意,交给杭锦书,杀意尽敛:“琉璃易碎,好物不坚。所以要拿好。”
杭锦书捧住了沉甸甸的玉如意,却不知该如何摆放了,千言万语一齐涌上心头,蜂拥着堵向喉咙口,唯有一句得以从唇中溢出:“谢殿下。”
荀野挑眉,“谢我什么?”
谢他送她玉如意,还是谢他刚才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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