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对荀野求欢,结果对方拒绝了。
还拒绝得十分克制守礼。
可她正要恼,脑子里却蓦地闪过从前那些不太合拍的床笫之事,哪一回不是自己在坚忍?荀野说得不错,他的确是洪水猛兽,别管现下多么温情脉脉,上了床榻便不是那么回事。
天生注定的不匹配,若依着眼下的情动不管不顾地胡来,才是给好不容易重新续上的琴瑟,又生生因为此事砸出裂痕。
不行,她要好好想想,思虑周全。
这一小节情韵悠长的古琴声中骤然横生的插曲,被遗忘过去,谁也没有再提起。
荀野先出浴房,杭锦书落在他身后,一个人在屏风围困中穿好衣物,随之走出。
房间里,荀野多点燃了几支蜡烛,将屋子里照得宛如白昼般透亮,他又去搬动自己床榻上软棉。
“夜里冷,我把这床厚实的被褥搬到你的房间。”
杭锦书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地出声道:“不用了。我不觉着冷。”
荀野放下被褥,回眸看她。
脑子里方才那姣好的身体一闪而过,他的鼻孔开始泛起腥潮,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即便冲破流出。
杭锦书走上前,将荀野的被褥摁回榻上,“躺下。”
荀野听话地挪动了双脚到床上,仰头看她,不敢眨眼。
杭锦书再一次命令:“不是坐着,是躺下。”
他只好呲溜一下,像一条鱼似的滑入了被子底下,像是等待她进一步示下,但杭锦书没有继续指示,窸窸窣窣的一串声音响起之后,荀野的被褥底下已多了一人。
同床共枕……
他唰地一口气抽了上来,正要拒绝,杭锦书已经钻入了他的怀中,就如同当年羁旅行军途中,她耐不住夜晚的严寒,总在睡着时不自觉地寻找一个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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