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不自在了,浑身都发痒,他疑惑锦书怎么停了,他像一株初尝雨露的幼苗被断了甘露,焦渴地扭了扭身子,正要求她继续,底下却传来一个失望的声音。
她问他:“荀野,你是不是不行了?”
荀野:“?”
锦书怎会突然有如此误解。
荀野终于意会到了锦书今晚不可言说的行为妙处,他翻身将之一掌扣住,就着微弱的火烛光,俯身凝
视杭锦书的美眸,漆黑而深沉的眸光,犹如子夜之中野狼的绿眼,瞧着便让人发憷。
然而杭锦书仗着春情丹,却是丝毫不惧。
荀野低头道:“夫人,我怕伤了你,一直隐忍,你知道我忍得多痛么?”
杭锦书的脸颊像是重新上了一重胭脂,泛着透亮的红雾,那双眼眸也愈发春水潋滟,缠绵跌宕,剪水双瞳中渐有水色蔓延,熠熠生辉。
无辜的眼,轻轻闪烁幽光。
仿佛在问,谁让你隐忍了。
荀野一咬牙,抵叩山门,在叩关攻城之前,仍要问:“你现在把我掀翻也还可以。”
杭锦书道:“翻我吧。”
水光动荡的眸微微一晃,漫溢出无边春潮来。
她颤栗簌簌地等着,藤蔓柔软而娇娆地翻过了一点,那堵墙主动地朝着她靠近,绿树的丫杈刺挠着伸进来,扎得藤蔓瑟瑟发抖,浑身上下都颠颠的,自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妙处,她不禁仰起了头,发出一声缠绵的喟吟。
“荀野。”
“在呢在呢。”
“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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