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险些料理不过来,好在旧朝的官员还有不少大能,堪为肱骨之臣,在两派斗争时一如礁石岿然而屹立,风雨不动,守住了本心。
一等荀野复位,则立刻殚精竭虑,为国尽瘁。
杭锦书统领六宫,对千秋宫的动静自是清楚,荀野躺在她的腿上歇息时,杭锦书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进他的嘴唇,低下头,问他:“你真不去?”
荀野闭着眼尝着甘甜微酸的葡萄,满足地眯了长眸,摆摆手:“不去。老头子只喜欢骂我,去也是挨骂。”
杭锦书道:“可他已经绝食了。以太上皇的身体状况,绝食三日便不容乐观。”
荀野这回忖了片息,他睁眼,看向上方杭锦书软如白玉肤光胜雪的脸庞:“他惜命,最多绝食一天。反正我不想去。”
荀野在亲缘上缘浅,自幼丧母,父亲忌惮,继母算计,几个兄弟也都合不来,唯独林茂还有一分热络,对于他而言,“家”这个字,是在与锦书在一起后才有了确凿的意义。
杭锦书不勉强他,他不愿去就不去,些许内宫诸事,她还处置得过来。
只是,“荀野,我母亲和舅舅从渤州回来了,已经到了长安,我想好好招待他们。”
荀野从她怀中起身,跪坐在罗汉床上,双臂撑着床榻,上本身微微朝着她倾落,懂事地点头:“嗯。”
杭锦书后头的话吐了出来:“但这节骨眼上,我却抽身,留陛下一个人忙碌,好像有一点无情无义,没有办法,只好向陛下告假两日。”
荀野一听有点不快活了:“两日?”
要这么久?
荀野如今也学会讨价还价起来,脸又往杭锦书这处蹭了蹭,商榷道:“半日可否?我让黄门送你去,晚上我忙完了就去接你。”
杭锦书扭过一点视线,“非得一日不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