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忍不住想要夫人多摸一摸,杭锦书替他顺着背,心神正于往事里飘忽,蓦然一只巨大的狸奴朝着她抱了下来,将她囫囵整个儿地揣进了怀中,好像在求安慰,求抚摸。
杭锦书就像逗弄香香一样挠他的肚皮,“还难受?”
荀野用力点头。
杭锦书笑了他一声:“你真是。再挨一会就好了,回了大明宫,我给你配一副健胃消食的药,吃了会好些。”
荀野不语,只是一味挂在杭锦书的身上蹭。
到了甘露殿,两贴药下肚,荀野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开始问她,今日回杭家是如何应付的杭况那个“老古板”。
杭锦书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出,还道:“就这般,很顺利。”
顺利归顺利,但荀野呢,醉翁之意不在酒,问完沉默了,在杭锦书诧异时,他自烛火底下悄悄抬起一线眼波,沉吟一晌,犹豫含糊地道:“嗯,陆韫……是不是也在?”
杭锦书柳眉轻悬,但也好声好气地回:“是在。”
荀野又问:“那你——”
杭锦书沉下了眼色:“你有话就直说。”
和离的时候,彼此把话说得狠绝。
她痛骂他粗鲁野蛮,他疑她对陆韫还怀有旧情,成了一个疙瘩。
荀野连忙道:“锦书,我不是怀疑你,不是。”
杭锦书颦蹙的月眉松弛些许:“那你要说什么。”
荀野叹了一声,把犹豫多日的话说了出来:“我有一些陆韫的罪状,想和你告状。但是我和他的那种情敌的关系……我怕你觉得我小肚鸡肠,是刻意找他茬儿。”
若说是如此,杭锦书也要听一听,她坐直起来,正色瞧他:“你说。”
荀野道:“你还记得从渤州回来时,我们遇到孟昭宗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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