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啊……”长平声音都哆哆嗦嗦的,一双眼睛含着泪问余眠“所以你也不确定会有人来救我们?”
好在余眠到底还是没料错,拼杀正酣之势,骜戟总算带着人出现在了余眠面前,风尘仆仆,皮肤黑了几个度,胡子拉碴明显是很久没修整过了,看着骜戟,那个仍在负隅顽抗的将领大声呵斥“骜戟!你是想造反吗?”
骜戟脸色平淡“一个想要夺走我妻子的人,我为何不能反?”
“……那是你父亲!这天下以后都是你父亲的!”
“不。”骜戟拔出剑“这天下以后会是我的。”
当日启宇部发生兵变,说是兵变,其实只有一小部分兵士跟随老族长,看清形势后也很快投降,老族长则当天夜里就暴毙而亡了,部族彻底被骜戟掌控,等回到帐篷的时候,其余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下,骜戟一把抱住余眠,深深的在她耳边吸了口气“抱歉,让你陷入了危险。”
“我知道你会赶回来的。”余眠没多说,靠在骜戟肩膀上“很累吧?”
尽管部族中他安插了不少眼线,在得到暗报后第一时间就赶回族中,但是仍然后怕,万一中间出了差错呢?万一他晚了一步呢?他甚至后悔为什么要用这一局除掉老族长,其实还有别的方法的,更稳妥的,不会威胁道长瑜的法子……
骜戟很久没做声,只是手臂怀抱的力度更大了些,是一种带着隐隐担忧的力度,恨不得把余眠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其中还夹杂着复杂的悔意,但是很快,这种情感就被另一种欲望淹没了,帐内的气氛逐渐火热,很久未曾亲近的两人不知不觉纠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等余眠清醒的时候,骜戟已经再次出发了。
骜戟离开后,余眠成了启宇部的女主人,长平也逐渐恢复属于这个年纪的活泼,经常来寻她说话,碍于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