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正在接受惩罚。
一个弄丢了兄弟的渣滓不配活舒服的人生。
就在夜翼又一次不顾酸痛的手臂将一个陌生人放进担架的时候,他的通讯响了。那时他正在重温他唯一跟弟弟一起吃冰淇淋的回忆。
回忆被打断了,夜翼从飘飘然的梦里跌回现实,痛苦地接起通讯。
“怎么了,芭芭拉?”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很遥远,甚至带着一种自信,像是从前那个黄金男孩。
明明他的心早已破碎。
芭芭拉破碎的声音里带着恐慌,绝望,以及无尽的希望。
“夜翼,阿卡姆西南角有一个伤员需要你去查看一下......他很像杰森。”
夜翼的手松了。他怀里的那个患者差点落回地上,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撑住了她。
“夜翼?!你还好吗?”那位阿卡姆护士关切的问道。
“你好好躺在这里,会有人带你离开。”夜翼将她放到一个空的担架上,想像是平时那样说一些安抚人的话,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冷漠官方的回答。
那个被救人伸出手想拉住他,可是他下意识地就拍开,猛地站起来。下一刻,他就被愧疚淹没,这不是‘夜翼’应该做出的事,他应该更关心被害者,应该用自己的幽默让他们暂时忘记伤痛。
Instead,他说:“抱、抱歉,我现在有点事,会有别的人来救你。”
然后他向着芭芭拉指出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跑去。
他的腿脚是软的,心里被恐惧跟希望同时占领。它们像恶魔跟天使一样不断斗争,现在,恐惧占有绝对优势。
会是真的吗?
不可能。
万一呢?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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