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注意到了,也听见了恋人的抱怨:“那我给你两边吸得对称一点。”说罢,又埋头在另一边啃来啃去。这次他注意着,没那么饿虎扑食了,但也谈不上温柔。
陈叙白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肉竟然如此敏感。阴茎被摩擦得又疼又爽,胸口的敏感点也被不停地刺激,没一会儿就呻吟着达到了顶点。
绵长的快感结束后,陈叙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浑身软绵绵的,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浑身光溜溜的,任由卡修斯在上面舔来舔去,像小狗撒欢似的做着标记。
陈叙白以为结束了,要去洗澡,结果卡修斯拦住他,向他展示自己精神无比的老二。
“好宝贝,你就帮帮我嘛……”
陈叙白认栽,半推半就地帮他撸了半天都没出来,手都快撸秃噜皮了。
卡修斯恶人先撒娇:“宝贝,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我心疼你的手。”
看着卡修斯来自白人的、天生的巨根,目测至少有20cm,陈叙白忽然有些屁眼幻疼,已经料想到自己被按在床上、肠子都被贯穿的血腥场景了。
他手脚发软:“不能用后面……也不能用嘴。”
“可以啊,那宝贝用腿帮帮我好不好?”卡修斯把人翻过去,按住陈叙白的腰,不等陈叙白叫停,就用巨根划过菊花的褶皱,深入两腿合并造出来的鸡巴套子,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地摩擦、不停地撞击陈叙白的屁股。
陈叙白方才已经察觉到对方的龟头撑开了他的菊花,但是还不等他发声,整个鸡巴就已经退了出去,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陈叙白这才放松了一直颤抖的身体。
但是他还是放心太早了。卡修斯确实没有进去,但他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的律动,很快把陈叙白的大腿内侧摩擦得通红。
陈叙白不禁怀疑卡修斯的鸡巴其实是金刚钻做的,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腿都快破皮了,卡修斯却一直在爽得无法自拔?
卡修斯操腿操到一半,跟还不尽兴似的,掰开了陈叙白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盯着他粉嫩色的、一直在止不住收缩的屁眼,想象自己是在给身下的人打种。他兴奋地用肉柱摩擦着那个不停开合的穴眼,边欣赏边把它操得肿起。
从外表看,肿起的屁眼已经和操进去射肿的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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