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往外钻。
没过多久,范有庆和刘洋顶着一头一脸的雪回来了。
刘洋还提溜着两只风干的野兔,那是他爹让他拿来的。
到了饭点,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小鸡炖蘑菇那是主菜,满满一大盆。红烧肉炖粉条子和土豆油汪汪的,看着就解馋。还有干煸兔子肉、炒花生米、醋溜白菜,在这年头,这席面赶上过年了。
贺为民坐在主位,今天老头子红光满面的。
“来来来,都满上!”贺秋生咋呼着,给大伙儿倒酒。
大瓷碗里倒满了散白酒,酒味冲鼻。
贺琛面前也摆了个碗,不过里面是白开水,还冒着热气。
“各位叔伯。”贺琛端起碗,站起身,“我这身上有伤,大夫特意交代了,不能沾酒。今儿个我就以水代酒,敬大家伙儿一杯。这么多年,没少给村里惹麻烦,让大家操心了。”
说完,他仰脖干了。
“哎,老三这就是客气了。”贺秋生插话道,“以前那是淘气,现在是英雄!咱不挑理,你喝水,我们喝酒!”
“那哪行?”范有庆这时候站了出来,手里端着个大海碗,“琛哥有伤不能喝,我是他兄弟,这酒我替他喝!谁也别拦着!”
这小子,也不管那是六十多度的烧刀子,一仰脖,咕咚咕咚就灌下去大半碗。
“好!痛快!”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贺琛坐在那儿,脸上挂着笑,时不时给长辈夹菜,但这心早就飞了。
他看着时间,都快八点了。
这顿酒喝起来没个完,他要是现在抬屁股走人,这帮喝高的长辈肯定不答应。
“琛哥,你吃肉。”刘洋满嘴流油,把个鸡腿夹到贺琛碗里。
贺琛看着那鸡腿,没动筷子。
他在想,谢随之晚上吃的啥?
估计又是糊弄熬个稀粥。这么冷的天,光喝粥哪扛得住?
“有庆。”贺琛在桌子底下踹了范有庆一脚。
范有庆喝得舌头都大了,“咋……咋了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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