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全给我扔进第三辆空卡车里。”
两名干事把被反绑了双手的刀疤刘押上车厢。
赖三和其余劫匪的尸体也被拖拽着扔了进去,血水顺着车厢尾部的缝隙往下滴,不一会就被冻成了红色的冰溜子。
杨帆叫来带队干事,压低声音嘱咐:“这帮人原路押回武装部,活口连夜突审,你亲自带队。回去后第一件事,往大禹村大队部挂个电话,让贺铮贺营长过来帮忙审讯,听明白了吗?”
“明白!”干事领命上车。
杨帆转头看向剩下的兄弟,“清理路障,上车,继续执行押运任务!”
第二天晌午,大禹村。
贺家堂屋里,一家人正围着八仙桌吃饭。昨夜下了一宿雪,今天放了晴,日头照在窗户上,亮堂堂的。
棉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范有庆搓着手走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铮哥,大队部来电话了,武装部打来的,指名找你过去接。”
贺铮放下碗筷,拿上墙上的军大衣披上,大步出了门。
贺琛坐在条凳上,往嘴里扒拉着杂粮粥。
武装部找他哥,多半是因为劫道案,没有直接派公安下乡抓人,说明赖三要么没把他供出来,要么已经死透了,再也张不了口。这事儿他做得很隐蔽,没留半点把柄,绝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想通这一层,贺琛食欲大增,又喝了一碗粥。
没多久,贺铮从大队部回来了。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站在堂屋门口说了句:“武装部那边有点急事,我去一趟县城。”
随后他去西屋简单收拾了东西,直接去村口搭了每天往返县城的雪爬犁。
贺铮这一走,三天没有音讯。
这天晚上吃过饭,谢随之拉着贺琛进了东屋。
他从炕柜里抽出一卷大白纸,在炕桌上平铺开来。
“播种机的排种器结构图我画完了。”谢随之又拿出一张信纸,“这是需要的零件和材料预算单,等叔审批盖了章,咱们就去县城买。”
贺琛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和线条,心里只有骄傲,拉着谢随之去找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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