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往里打?
许枕一想到,好歹是兄弟一场,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把人差点废了。
杨锦清沉默。
一分钟后,许枕倒吸一口气,气的咬牙切齿,长腿一脚踹在杨锦清屁股下的椅子,杨锦清被踹的连带着椅子和人飞了几步出去。
“就一个苏瑰,以前倒是没见你这么喜欢,怎么,你还要学别人搞白月光这一套是吧,我告诉你迟了,就刚开始那一年,人家给你发了多少消息,你心里没点数?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喜欢,现在回来了,对人家就是喜欢是吧?”
原本是任由许枕怎么说都没事,一起长大的兄弟,但扯到这件事,杨锦清是有愧的。
年少时的杨锦清足够任性,认为喜欢是可以被替代的,国外新鲜事多到数不胜数,杨锦清也是有意向听父亲的话,和国内的一切关系斩断。
苏瑰是被他丢下的东西。
杨锦清捏了捏眉心,身着一身西转交叠的长腿分开杨锦清站了起来,站到落地窗前仰视天空中繁盛的云。
那股困扰了自己许多年的心梗最近频繁出现。
“行了,我回头道歉去,你回去吧。”
许枕敛回怒视的目光,活像个亲哥一样,次次给杨锦清兜底,“你他妈给老子在动点脑子。”
许枕想不通杨锦清想什么能想出神。
临走前,许枕顿了顿脚步,再度转身走几步过来说:“我再提醒你一句,离苏瑰远点,贺加兰不是个好惹的,错过就是错过了。”
“不要去纠结这点情爱,免得你父亲察觉,到时候恐连累人家。”
这话说的正确,杨锦清也不想去多做掩饰。
贺逢如今天一大早就飞去别的城市看了个仓库,仓库够大省了人力和物力,用了原先的人力,下午赶回了白城,好巧不巧,苏瑰今天累的没出门,昨晚被贺逢如折腾的太晚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这个时间点,干点什么都差点意思,
所以就在家里看看书,偶尔故意给杨锦清打个电话,打扰到杨锦清开会,杨锦清软下语气说来接他。
苏瑰又不愿意了,但过了不到半小时又给杨锦清打电话,因为他像是知道杨锦清一定会包容他,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丁点儿的不耐烦情绪。
这让苏瑰莫名喜欢做出一些引起杨锦清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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