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该配更好的人,才值得。”苏瑰执拗拧巴,打心底认定,贺逢如从不爱他,只是一时执念。
这话彻底点燃贺逢如隐忍已久的火气,他舍不得厉声凶他,怒意裹着委屈爱意,字字掷地有声:“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把你带回家?”
“不爱你,我下班推掉所有事第一时间回家,怕你孤单不安?”
“不爱你,明知你有事没事找杨锦清,我压着醋意装作视而不见?”
“就一句不让你出门,你几天不和我说话,硬要跟我作对,我半句重话都不舍得说你。”
“甚至我眼巴巴送你去见杨锦清,我贱吗?”
苏瑰猛地抬眼,满眼震惊,原来他以为自己很聪明,把这些事藏得隐晦。
贺逢如几个人全部知晓,全部隐忍。
贺逢如喉间发哽,后怕又酸涩:“要不是确定你和杨锦清干干净净,没上床,我早被逼疯了。”
苏瑰鼻尖通红,声音微弱发软,低声辩驳,手指搅在一起:“我没和他睡。”
“我能不知道?!”贺逢如真是头疼得很。
贺逢如攥着苏瑰的手腕,没用蛮力,却也没给他半分挣脱的余地。
小县城的晚风卷着街边小吃的油烟味吹过来,路边行人来来往往,没人刻意驻足,可苏瑰还是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脸颊埋得低,耳朵却红透了。
“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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