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多少失落。
谢凛生却没来由地感到烦躁,他紧抿着唇,目不转睛地看着戚锐涵,仿佛在探寻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错觉。
戚锐涵看上去太冷静了。他在这种冷静里,感到些微地迷茫。
戚锐涵看了看时间:“九点了,哥上午怎么打算的?”
谢凛生吞咽了一下:“没打算。”
戚锐涵点点头,坐在他对面,像是无声地问他干点什么。
“要不看电影吧。”谢凛生说。
谢凛生的房子很小,但并不简陋,客厅不大,头顶悬着个投影仪,小沙发上摆着两个毛绒软垫。
趁着谢凛生挑片子,戚锐涵在他冰箱里找了点水果榨汁,分两杯端出来,倒真有点看电影的感觉。
“哥挑的什么?”
“喜剧,”谢凛生没再找文艺片,“当时还挺火的,你看过没?”
“没有,巧了呢,那会正赶论文。”
“我当时也忙着,婉生危险期,快一个月才挺过去,”谢凛生拍了拍身边的软垫,“来,委屈你坐这个,不过比沙发舒服。”
戚锐涵凑过去坐下,把杯子递给他。谢凛生接过喝了一口,逗他:“真贤惠啊。”
戚锐涵笑了:“哥还给我做早餐呢,哥更贤惠。”
“说不过你。”谢凛生笑着摇摇头,目光转向投屏。戚锐涵看了两眼电影,又回来看他,移不开眼。
他说谎了,这电影他看过,挺好笑的,但喜剧看第二遍就没意思了,还不如多看看谢凛生。
他曾见过很多样子的谢凛生,冷淡的,疏离的,众星捧月的,却没见过会被喜剧逗笑的谢凛生。他笑点原来挺低的,好像不怎么网上冲浪,连一些热梗都没听过,在电影里看到觉得很新奇,也会笑,不夸张,但开心。
这种感觉很美妙,谢凛生在他的脑海中,又丰满灵动了许多。但唯一不变的是,无论在大学还是现在,意气风发抑或失意惨淡,他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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