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呢?”谢凛生笑了。
“所以晚点和我说一声,到底去谁家了。”霍青眨眨眼,“就说这个啊,还能说什么。”
“快回去睡觉吧你。”
“嗳,遵命。”霍青真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搭上就走了。
谢凛生嘴角上扬,隔着黑纱看着窗外的灯光,连酒意都恰到好处。直到那辆纯白的法拉利进入视野,谢凛生才把头靠上车窗,闭眼装睡。
戚锐涵把车停在他后面的车位上,走过来敲了敲车窗:“哥?”
谢凛生没动静,他就把眼睛贴在窗上,努力地往里看,只隐隐看得到谢凛生倚在另一边,于是轻轻拉开车门,又小声叫了一声:“哥。”
谢凛生安静地闭着眼,像是已经醉得昏睡过去。他盯着看了一会,钻进后座,把门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戚锐涵又轻轻叫他,他仍旧没有回应,于是慢慢把身体凑过来,和他贴在一起。
谢凛生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很清新的鸢尾花味,只是没一点醒酒的感觉,反而更醉了。戚锐涵体温不高,但和他身体热量一交换,很快也热了起来。
谢凛生等着,他却迟迟没有其他动作,似乎只是并肩坐着就已经满足。直到他忍不住睁开眼,他看到戚锐涵安静地倚在他身边,呼吸均匀绵长。
他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唇瓣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
戚锐涵做了个梦,梦里谢凛生和他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不能和他住在一起了,以后除了公事,也不能再私下见面。
他很想问问谢凛生为什么。作为朋友,哪怕只是普通朋友,只要还能见到他,他就已经很满足,谢凛生却连这个机会都不愿留给他。他似乎知道了他的感情,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眼里流露的嫌恶和淡漠,疼得像在剜他心头的肉。
戚锐涵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得像是将来的任何一刻都可能发生的事。他望着车窗外模糊的街灯,蓦然发现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淌了满脸。
身边的人似乎还睡着。他很快地抹了把脸,抽了两张纸巾把眼泪处理干净,就听到谢凛生的声音:“做噩梦了?”
戚锐涵吸了下鼻子,欲盖弥彰地说:“也不算噩梦。”
“那怎么哭成这样了?”谢凛生把他的脸扳过来,“我看看,眼睛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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