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望着他,想说的话瞬间涌入思绪,哽在喉间恨不得一股脑问出来。为什么不回消息,为什么不来看自己,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谢谢。”他接过花,抱着一大捧白玫瑰,露出标准的微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戚锐涵愣了愣,脸被帽檐的阴影挡住:“我怎么会不来呢,哥你……”
“我很想你。”谢凛生低声说。
戚锐涵倏地扬起脸,眼周泛起红来。
谢凛生伸手想摘他的口罩,看看他的脸,被一把按住:“哥,我过敏了,所以……”
“啊,”谢凛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放下手,“等一会结束,我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戚锐涵摇了摇头:“我可能这就要走了,哥,记得让霍青送你回家。”
“你呢,你不回家?”谢凛生语气微沉,上前一步握住他的肩头,“戚锐涵,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说给我听的?”
戚锐涵蓦地瑟缩肩膀,忍痛似地,垂着的睫毛一个劲发抖。谢凛生一愣,阴沉下脸:“我们出去说。”
两人上了戚锐涵的车。这片停车场很僻静,只有寥寥几辆车,谢凛生刚上副驾,没等戚锐涵反应过来,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戚锐涵一抖,手忙脚乱地遮住脸:“哥,你干什么!”
谢凛生愣了愣,神色晦暗得吓人:“谁打的?”
戚锐涵卸力一般垂下手,脸偏转向窗外,侧颊和唇角青紫的淤伤触目惊心。谢凛生颤抖着摘下他的帽子,看到了他后脑勺的大片纱布,捏紧拳头再次问道:“戚锐涵,谁干的?”
“别问了,”戚锐涵笑了笑,“没用的。”
头和脸尚且伤成这样,衣服下面恐怕没一块好肉。谢凛生咬着牙:“什么叫没用?你头上这道口子最低也算轻伤,没报警吗?”
戚锐涵眼中黯淡,凝视着他:“哥,报警有没有用……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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