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洲。”
录制结束得还算顺利,谢凛生紧接着赶去拍摄新代言物料。到现场时间刚好,经纪人宫晓和助理跟着,还有一位保镖,四人在拍摄地等了将近一小时,谢凛生的咖位固然没到品牌方不敢放鸽子的程度,等待的时间也过于久了。
宫晓打通对接人的电话,对方前面还算温和,只说拍摄改日,后续再联系。宫晓从没见过这种没契约的事,不断地追问原由,对接人语气便也变得不耐:“到底问什么?自家艺人得罪谁了不知道?”
宫晓皱眉看了谢凛生一眼,语气冷冽:“无论得罪谁,这是贵方不提前知会,把我们团队丢在拍摄场地一小时的理由吗?”
对接人冷笑:“比起质问我,还是先问问艺人吧,不然以后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说完就挂了电话。
宫晓也不是好脾气的主,又问了公司商务负责人和同公司品牌支线代言人,都没有得到答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所谓仇家是直接从品牌方下手,把谢凛生的代言搅黄了。新代言叫Zorva,英国轻奢品牌,谢凛生签下的是皮具支线,上一个代言人到期是两年多前,按理说不应该威胁到任何人的利益。
谢凛生一直听着电话,脸色一点点灰暗下去。他想起顾博洲说,初元清可能对他身边人或者商务合作下手,不禁开口:“晓哥,会是初元清吗?”
“初元清?他倒是阴惯了,但在初家没实权,都握在他哥初元濯手里,”宫晓说,“你的行程还是相对保密的,他手应该没那么快。”
事已至此,谢凛生也没了主意,宫晓询问无果,时间渐晚,拍摄地新一批团队陆续赶到,一行人没法再占着场地,只得先走。谢凛生中途下车,全副武装地独自走过一条街区,上了一辆黑色宾利。
驾驶位上是荆语山,见他上车便开口:“长话短说。三叔的证据藏在你家之前的那套房子。”
谢凛生点点头:“是什么东西?”
“录音笔,”荆语山声音很低,“谢泊安秘书亲口说的。”
谢凛生想了想:“现在比较难办的是,我家那套房子被法拍了,碍于我们两家,至今没人接手,应该还贴着封条,有警察守着。”
“确实,而且你本人不方便出面。”荆语山皱眉,“没事,检察院的关系我想办法,至少敌在明我在暗。”
两人又交换了一下最近的情况。谢凛生说到自己代言无故被鸽的事,连荆语山都没有头绪:“Zorva干嘛白砸定金?除了不计代价地搞垮你在业内的名声,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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