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维系,只有他在乎得要死掉,而戚锐涵却始终是“无所谓”的态度,在不在一起无所谓、公不公开无所谓、能不能走到最后无所谓……
谢凛生不愿再想,扯下戚锐涵的裤子,手指往后穴探去。两人昨天做过,现在穴口还软着,他没费什么力,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戚锐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指甲用力抓着枕巾,下面夹得很紧。巴掌狠狠落在臀瓣上,谢凛生尽根没入,顿了几秒等他适应,激烈地抽插起来:“…放松。”
戚锐涵哑声道:“我现在没有心情……”
“所以,之前你都没长教训,”谢凛生握住他硬挺的性器,上下撸动着,“戚锐涵,我明天的行程推掉了,今晚时间足够,我们一点点算账。”语罢,又扇在刚刚挨打的臀瓣上。
“呜……”臀尖瞬间浮肿,又痒又疼,泛着火辣辣的热意。戚锐涵大口喘着气,眼睛微眯,嘴上一点也不肯讨饶。谢凛生撩起他的上衣,露出白皙纤瘦的胸膛,目光在触到伤疤时顿了一下,转而揉搓右边的乳晕,内陷的乳头微露出来,他抬手,巴掌蓦地扇了上去。
“啊…啊啊!”戚锐涵上半身骤然挺起,又很快软倒下去。他快要到了,腿根不停打颤,脚趾受不住地蜷缩,在半空无助地踢蹬着。谢凛生一直帮他手淫,望着他已经飘忽的神色,忽然捏紧根部,将他勃发的欲望牢牢箍住。
戚锐涵发出一声惊喘,双腕挣动个不停,腰腹不断打着挺,性器却被紧抓着,半点不得解脱。谢凛生往他脑袋和床头间垫了个枕头,下身猛烈冲撞,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戚锐涵快憋疯了,用力踢向谢凛生的肩膀:“谢凛生,松手…让我射!”
谢凛生闷哼一声,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踹:“戚锐涵,你回答我,我们还有可能分手吗?”
戚锐涵已然溃不成军,高声喊道:“不分…不分手!”
“如果是我提的呢?”谢凛生停下抽插的动作,额上沁出薄汗,将他浓密的睫毛染湿,“怎么办?说出来就让你射。”
戚锐涵终于无可忍耐,猛地挺起上身,狠狠撞向他的额头:“混蛋!谢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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