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亏。
旁人的羡慕张灵烨感觉不到,他只觉得羞愤欲死,这种弱势群体的特殊待遇实在是让他难以招架。
起初,考生们还能强撑着闲聊几句,笑声和抱怨声在林间回荡。但没走多久,齐腰高的灌木如同绿色的屏障,每一步都要奋力拨开,带刺的藤蔓不时勾住裤脚,泥浆裹着腐叶在脚下翻涌,一脚踩下去,泥浆就顺着鞋帮倒灌进鞋子,每拔出一只脚都要使出浑身力气。
再也没人有力气说话,学生们三三两两搀扶着,用以蜗牛爬一般的速度前进着。
随行的监考老师看着这状况,眉头紧锁,不得不每隔半小时就敲响腰间的铜铃。“都歇够了!赶紧起来!如果天黑不到营地,晚上的丛林里什么东西都会出来!”监考老师看时间到了便大声地催促。
“真的有野兽吗?我们一路来别说动物了,连只鸟都没遇到,晚一点也不会有事吧。”有个考生实在起不来了,哀哀地抱怨道。
“没遇到算你们运气好,天黑了虫子也爬出来了,到时候全钻你衣服里吸血。”监考老师恐吓道。
听闻此言,那考生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冲着身上一通乱拍,生怕趴着什么吸血的玩意儿。
将考生们全部催促上路后,监考老师点了一根烟,他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阿黛以及轮椅上坐着的张灵烨。
“姓张的小子果然有能耐…收回来了什么怪物…”他不由得感叹,他们这一路别说鸟兽了,就连蚊子苍蝇都没遇到一只,这都拜走在最前面的阿黛所赐,一般的野生动物遇到他全部都会绕着走。
大约到了下午六点,学生们终于走出了林子,看到了空地上的帐篷,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直接喜极而泣,进山的路就这么难走,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考试呢。
到了营地后,监考老师按照编号将考生们分到了帐篷。张灵烨自然和阿黛分到一起,虽然一路阿黛都扛着他,但开始时的颠簸以及这里湿热的气候已经让他的伤腿撕裂般地疼,仿佛又断了一遍。
张灵烨从包里拿出了一片消炎药和止痛药吃下去,奈何一路的奔波造成的二次伤害不是这两片药可以压下去的。
半个小时之后,他伤腿周围的组织还是充血肿了起来,就在他咬牙忍耐等着药物发挥作用时,阿黛从外面回来了,他端着一盆水。
进来后他打湿了毛巾,并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张灵烨额头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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