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炸毛的头发,喉间溢出不满的咕哝。帐篷外潮湿的空气裹着露水的寒意,将那些慌乱身影衬得愈发狼狈。
两眼一抹黑地进去,路都找不到,还调查个屁。
因此与其他们不同,张灵烨在吃完早饭后,他第一步直接就去了监考老师所在的主帐篷借打印机。那些监考老师见了张灵烨着实有些惊讶。
“你怎么还没出发?”其中一人问。
张灵烨:“两眼一抹黑地进山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你们在这里专门搭建的信号塔是摆设不成?而且今天会下雨,这种天气进山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闻言,那监考老师随即露出满意的神色,磨刀不误砍柴工很多考生急着进山,其实第一步就错了。
“不错,你干过调查的事?”另一位监考老师赞许地问。
“以前跟朋友接触过有些私活罢了。”
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一页页县志扫描件,张灵烨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待他离开后主帐里的监考老师开始讨论起来。
“他就是张家的那个张灵烨吗?听说老头子想让他继任张家家主?”
“我倒觉得张家家主应该更偏向他外孙,张灵洵吧,这孩子做事稳重一些。”
“依我看,那张家老爷子就是想养蛊!让底下的儿孙斗得头破血流,他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一阵长吁短叹过后,忽然有人问
“话说他朋友是那个江北舒吗?听说那孩子直接保送进了玄法部,一堆大佬抢着要他。”
“超过二十岁的阴煞双灵体,这放在古代都得进贡给皇帝。”
“他们这一代算是人才济济呀,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
正如天气预报中所报道的那样,大雨如期而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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