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口罩还有些心理阴影,见阿黛那犹犹豫豫的模样,张灵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口罩。还没等阿黛反应过来,他已经动作粗鲁却细致地将口罩挂绳绕过他耳后。
“!”阿黛下意识要躲,捂住口鼻于阿黛而言就像捂住眼睛,但此刻却被张灵烨用力按住后脑勺。
【别动。】他凶巴巴地比划,手上力道却放轻了许多,仔细将鼻梁处的金属条压出贴合他脸型的弧度。
【谢谢...】阿黛比划到一半就被张灵烨打断。
他别过脸哼了一声。现在知道他的好了?晚了!
随即抱着胳膊大步流星往工厂里走,经过正在开门的陈哲时,还故意咳嗽一声引他看过去,
陈哲一脸茫然地抬头,正好对上张灵烨居高临下的视线。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张灵烨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给陈哲莫名其妙地挑衅了一番。
仓库后门生锈的铁门,门锁早已锈蚀断裂,就那么虚挂在门框上。这年头已经没什么人会来偷布匹了,仓库的监管松懈得令人吃惊。
四人轻而易举就从后门溜了进去,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染料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庞大得多。
三层空间被隔成了数十个小房间,错综复杂的走廊像迷宫一般蜿蜒曲折。堆积如山的布匹遮挡了大部分光线,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格外阴森。
最要命的是,浓重的化学药剂味完全掩盖了其他所有气味,阿黛哪怕将信子探出来也,一丝血腥味都捕捉不到。
张灵烨掏出一个古旧的罗盘,铜制的指针在玻璃罩下微微颤动。然而当他们在走廊中穿行时,罗盘的指针就像喝醉了酒似的,在盘面上晃晃悠悠地打着转,完全无法指明方向。
看着这景象,张灵烨啧了一声,将罗盘收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陈哲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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